他像只老鼠,被猫戏耍,却又不能抱怨半句,还要求饶给猫听,至于听不听还要看猫的心情。
显然温何夕这只猫并不想饶过韩晓,他好不容易找到点乐子,怎么能就这么结束。
“再来。”温何夕拔出刀刃。
“不、不要,主人,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韩晓求饶道。
“忘了你是个孬种了。”温何夕将弹簧刀再次放回茶几上“这回可以了吧?”
温何夕朝韩晓笑了笑,笑容温和,像个鼓励孩子的家长。
下一秒他就收了笑,冷冷道:“快点,我没有多少耐心。”
话落,韩晓出了手,紧紧攥住了弹簧刀,刀柄上还留有温何夕手掌的余温,鲜血聚成的小溪蜿蜒过刀刃。
在他攥住刀柄的那一刻,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将他的手压在了茶几上,温何夕的另一只手握紧成拳,给了韩晓一拳。
韩晓脸上挨了一拳头,怒火再压制不住,“你他妈耍我啊!”。
“我他妈就是耍你啊。”温何夕笑道。
“温何夕,你他妈有病啊,你妈死了关我什么事。”韩晓怒吼着“又不是我让他们杀的,是他们失手,关我什么事啊。”
温何夕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冰冷。
韩晓在气头上,哪里注意到这些,还在张牙舞爪地吼着:“是,就算我有错,我也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硬生生停住,温何夕掐住韩晓的脖子,手指一点点收紧,血液涌动的感觉在他手掌下跳跃着,令他感到不可遏制的兴奋。
韩晓呜咽着,死扣扼住他喉咙的手,但一点用都没有,温何夕劲太大了,他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