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照一脸委屈:“言哥,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文书言扶额,拿起一串羊鞭,狠狠咬进嘴里。
一下一下,就像在咬陈照的肉。
温何夕在旁边幸灾乐祸,自己拿了一串鸡翅,咬了一口,口感香嫩,辣味刚刚好。
果然名不虚传,可以称得上一绝了。
三人都是实干派,串一上,谁都不怎么说话了,啤酒陪烤串,吃的火热。
温何夕也喝了点酒,他一喝酒就上脸,红扑扑的,特软特可爱,看上去好像喝醉了一样,他这幅样子把陈照吓一跳。
陈照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放远:“你不能喝就别喝了,喝饮料吧。”
“言哥,把你手边的饮料递过来。”陈照转头喊文书言,看见文书言佝偻着背,用手肘怼了一下文书言“你脸都快贴桌子上了,干什么呢?”
文书言绝望地抬头:“我他妈棍硬了,我干什么!”
温何夕和陈照:“……”
他们看了一眼文书言面前空了的盘和只剩几串的韭菜,这是都吃了!
陈照没忍住,笑出了声。
文书言威胁道:“陈照,你再笑一声试试!”
陈照连忙捂住嘴,但手掌下嘴巴咧成什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文书言见陈照虽然捂着下半边脸但眼睛都笑弯了,气得咬牙切齿:“陈照!你他妈的还笑!我这样是因为谁,你不知道吗?亏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你大爷的,你他妈就是咬吕洞宾那只狗。”
“你还给我准备了礼物!”陈照惊讶道,转而眼含期待看向温何夕。
温何夕坦然:“我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