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何夕扶陈照坐下,亲自给他处理伤口,比给自己处理时还用心温柔,但陈照还是疼得吱哇乱叫,嗷嗷着:“轻点!疼!”
温何夕鄙视:“你要不要这么矫情。”
陈照委屈:“疼还不让我喊了?”
温何夕讽刺:“你是小孩子吗?用不用我给你吹吹?”
“也行。”陈照一脸期待把脸送了过去。
其他的伤都处理好了,只剩下破了的嘴角。
他微扬着下巴,等着温何夕。
陈照这张脸太欠揍的,比林远之还欠揍。温何夕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后叹了口气,无奈地给陈照破口的嘴角消毒,边给他吹吹。
温何夕的气息微凉,却烫得陈照红了脸,喉结滚了又滚。
温何夕消完毒,抬眸对上陈照那一双充满欲的眼睛,本能地厌恶,退后了两步。
“完事了,回教室吧。”温何夕说。
他把药品放回原处,转身就走,没有等陈照。
温何夕走后,陈照还愣在那里,缓缓捂住自己的心口。
无法控制的心跳声,那么剧烈。
他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没有谁真正牵动过他的心跳,只有温何夕,能轻而易举地拨动他的脉搏。
完了!他沦陷了!
他真的喜欢上了温何夕。
温何夕并不知道自己牵动了一个少年的心,他回到教室,第三节 课已经开始,班里历史老师正在讲课。
他像个隐形人,斜穿过整个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陈照在他之后也回来了,落座前一直紧盯他,目光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