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何夕无视他鄙视的眼神,绕过他进了男厕,厕所最里面有个个子很高的男生正在吞云吐雾,看见温何夕,呲了呲牙。
温何夕食指中指一并,勾了勾:“烟。”
男生不情不愿地递烟。
温何夕抽出一根咬嘴里。
男生叼着烟,戏谑道:“没火。”
温何夕冷笑一声,贴近过去,两烟一碰,借了个火。
男生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蒙了,呆愣地眨巴了两下眼睛,低声骂了一声:“操。”
“你他妈蹭了我一个多学期烟了。”男生像头暴躁的小狮子。
每次他发飙,温何夕总想给他顺顺毛,揉巴他那头板寸,他俩做了一个多学期的烟友,他算是温何夕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
温何夕理直气壮:“文书言,我也帮你写了好几次作业。”
文书言不屑:“我不缺人帮我写作业。”
温何夕双手一摊:“我没钱,就一条烂命,你看着办。”
文书言气笑了:“你蹭别人烟,就这种态度,你没被人打死过?”
“我有还的。”温何夕吐了口烟,透过烟雾看着文书言的俊脸,痞里痞气的,赏心悦目。
“你怎么还的?给别人写作业?”文书言道。
温何夕没回答,他蹭别人的烟可是用嘴还回去的,那些老板们喜欢的玩法,自己抽烟没意思,美人用嘴渡过去的烟才够劲儿。
文书言还在耐心地等待温何夕的回答,但温何夕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于是狠心地抛出了一句刺得文书言胸口疼的话:“你别管我怎么还的了,你还是多管管你自己吧,言哥,表白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