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
林远之就这样,心情好的时候给他点甜头,心情不好就拿他出气,拳脚相加,像训狗一样。
也对,他就是林远之养的狗。
林远之难得询问温何夕的想法:“饿吗?想吃什么?”
温何夕没有喜欢吃的,也没有不喜欢吃的,他对食物无感,能饱就行,但他还是点了个菜:“红烧狮子头,小月宫他家的红烧狮子头。”
每次问,他都只会点这一个。
林远之疑惑:“总点这个,你也不腻?换一个。”
温何夕很坚决:“不换。”
林远之没辙:“好。”
他出去了一会儿,应该是去订餐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温何夕刚因林远之离开而放松下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林远之陪着他,什么都不做,单纯抱着他。
这个时候温何夕总是担惊受怕,林远之什么都不做就意味着他下一秒什么都有可能做,他怕林远之下一秒会一脚把他踹下床。
挨打的前一秒远比挨打更加难熬。
直到送餐员上门,照顾林远之起居的佣人来唤他们,他才从这种煎熬中脱身,穿上衣服,跟在林远之身后亦步亦趋地下楼。
他距离林远之一步半,这个距离最安全。
若是林远之想踹他,他可以及时后退,虽然会被林远之踹到身上,但伤不会太重,林远之解了气,他保了小命。若是林远之想抱他,伸手一拽,他就会跌进林远之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