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白眼一翻:“别往你脸上贴金,我就从没喊过你‘老公’。”
“谁说的?”程启闻来劲了,理直气壮道,“昨天晚上我睡你的时候,你不就——”
“好了好了!”宋屿大手一呼,捂住程启闻的嘴,“可以了可以了,闭嘴!”
程启闻拉下宋屿的手,怜惜地亲了亲:“你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吧?我看一些人说,第二天受方会腰酸背痛啊、走不动路什么,你呢?”
“我都走这么多路、从公寓来这里了,你说呢?”宋屿又羞愧又想怼,“……没什么事,就是腰确实有点酸。”
两人的初夜还算克制。即便宋屿为程启闻着想,不介意程启闻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但程启闻却还是顾忌这宋屿的感受,怕宋屿太累、后续几次就自己应付了事。
用程启闻的话来说是: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不怕没机会,嘿嘿。
——带有种种喘息声的坏笑“嘿嘿”,是整句话的精髓。
“这样?”程启闻又笑了,一如既往地跟宋屿讨了个吻,“老公给揉揉?”
程启闻的手鬼鬼祟祟地又开始搂宋屿的腰。
经历过初次尝试后,宋屿对亲密接触的抵抗度确实下降了不少,最显而易见的就是不再躲开程启闻的索吻了。反之,宋屿会在微愣之后,回程启闻一个吻。
“这间房间,是你从小一直住到大的吗?”
宋屿靠在男友的肩膀上,环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