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跨越心里的那道坎儿。
“我考研的时候,老惦记着我的硕士论文指导老师,期望着他能高抬贵手、给我的论文评个优秀。”
“哎呀,不一样!”弟弟急忙摆手,“这种惦记、和我说的那种不一样!
“我说的惦记,是思念、挂念,是带有感情的!不是你这种功利性的思想!”
“比如?”
程明浩给自家老哥使一个“你是不是蠢啊”的眼神,掰着手指开始数:“比如她生病的时候,你惦记她、盼望着她快点好起来;她一天不好,你就一天担心。”
程启闻想起宋屿发烧时,他就是这样。喂药、量体温,人在次卧里睡着他也不敢关门,生怕宋屿有啥动静了,他没听着。
前几天宋屿说吃饱了胃胀,他又记起来宋屿这人不好好吃饭、有慢性胃病。昨天路过药房时特地买了些胃药和消食片,放在公寓里囤着。
“她和你聊聊天、说说话,你就很开心。
“你们在一起时,不必做那种特别有意义的事情。普普通通、哪怕是平时觉得很枯燥无味的事儿,和她一起干都是有趣和快乐的。”
这又让程启闻想到他和宋屿一起打游戏。
坦白一说,他起初接触游戏,是为了解压。作为家里的老大,有很多来自家族方施与的压力;在程明浩出生前,家人们是一直将宝压在他身上的。他必须要满足期待,变得足够优秀。
当主播开直播,也是想交一些同好、找个平台和大众交流交流。
从单机游戏到联机游戏,再到踏入电竞世界,技术上他一直在提高,枪法越来越稳准。可游戏能给他带来的乐趣、能为他提供的减压效果,也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