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燥热?”

“嗯。”

电话那边等了一会,缓缓说:“怕是被人下了什么东西。”

“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今晚有得你受了。”

这一路楚离都没睁眼,但是嘴里一直嘟囔着“热”,其实在热里面又加杂着难以言以严明的烦躁,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无名之火炙烤着,将那种无法启齿的憋闷无限放大。

他急需要发泄出来。

陆江沅手指覆在他的额头上,楚离感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这一片清凉他贴了上去,只是这冰凉太少了,他渴求更多,手指在对方身上胡乱扯拽。

终于拽开了碍事的扣子,他发了疯一般的贴了上去,将整个脸埋在那一片清泉之中。

陆江沅不敢动,只能任人在怀里胡闹,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地方。

下车时,陆江沅把外套拢在少年的头上,将人横抱在怀里,像捡个失足青年似的搬上了房间里。一进门就将人放在了床上。

“热,空调。”楚离滚了滚身子,成个大字趴在床上,床单微凉,他躺在上面降温,手和脚也渐渐有了力气,扑腾扑腾的像只不会游泳的小鸭子。

陆江沅无奈的看着他,有些宠溺。

陆总什么时候干过伺候人的活,偏偏这祖宗每次都喝成醉虾,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