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笑着起身背上书包,走到了门口。
陆江沅撑着头突然问道:“晚上能回家吗?”
家,自然是风敲竹苑。
他们曾经一起的家。
楚离微微怔住,瘦弱的身子在宽大的队服里显得更加纤细,“我们没有家了。”
没有转身,他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有点大,落在陆江沅心里沉重无比。
风敲竹苑已经不是他们的家了。
或许,从来都不是。
他撑着身子起来,拉开窗帘,秋叶簌簌的落下,但也不会落到19楼这么高的地方。
那辆拉着他们的车子从这里望过去,那么小,小到仿佛一直甲虫,但陆江沅就是看清了少年脸上的表情。
他那双曾经含着绵绵情意的眸子,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牵手时没有,拥抱时没有,亲吻时没有。
就连情动时也没有。
陆江沅就那么软了下去,蹲在床边,鼻子莫名有点酸楚,他冷心冷情了二十多年,竟在动情时发现已经晚了。
为什么就没能好好珍惜呢?
秋风卷起,云海翻滚。
怪谁呢?又能怪谁呢?
练习赛打了四个小时,从对方基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刘腾和冯元闹着要去吃卤煮喝豆汁,几个人走到半路时,楚离却不想去了。
他说自己有些感冒不太舒服,想回酒店休息,就先打了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