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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显摆不够,还缠着程老师发,程老师没办法只好也发了一条。

之后的婚礼把程老师累得够呛,明明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一切从简,“简”下来还是繁琐得很。

拜山祠那天,程老师没发火,严问峰先爆发了,说什么也没同意按规矩,从山脚挨个跪过去,最后在吴叔就要眼泪决堤的时候妥协,只跪拜了严问峰的父母。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两个人的生活终于步入正轨,已经是过年的时候。程隽云也在严问峰的多次“请求“下,搬去了两个人的新房——一栋位于老城区内的花园洋房,四周全是树林,与其他建筑之间保持了距离。

隐秘性非常好,按严老大的话——“在阳台做爱都不会被外人看见”。

总之很符合严老大的“身份地位”。

这样的房型在老城区里非常罕见,多半都是有些历史的,有价无市居多。程隽云第一次来,差点都以为严问峰是不是使用了什么非常手段,逼迫原房主卖房子。

三层的小洋房,在上个世纪是某位政要的居所,这些年来保养得很不错。严问峰半年前就买下这栋房子,派人修缮一新,因此搬家过来也不需要带什么东西,不过严问峰倒是强烈要求,把程隽云房子里的那张“天价床”和床垫、绿色布艺沙发、餐桌都搬了过来。

简单朴素的日常家具放在深色实木地板、丝绒窗帘、米色碎花壁纸的西式房间里非常奇怪,但是严问峰觉得很满意:“这些家具上面,都有我和程老师的甜蜜回忆,很有纪念价值。”

最终除了床垫和床,这些家具被程隽云强硬地指挥几个工人搬到了阁楼上的杂物间吃灰去了。

洋房离太阳花幼儿园有些距离,好在每日车接车送,也不会耽误时间。一开始住这么大的房子,还有保姆阿姨跟着照顾人,程隽云还很不习惯,无奈这么大的房子,打扫之类的工作还是有阿姨在才能负担。而且这个梁阿姨,做饭非常好吃,程隽云一个月被养胖了不少,严问峰非常满意。

程隽云吃饱了躺在沙发上,严问峰坐在他脚边,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捏着按摩,手中还拿着平板看文件。梁阿姨端过来一盆洗干净的大樱桃放在茶几上,非常有眼力见地回保姆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