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真紧,”严问峰操弄得程隽云直往车门上撞,又被他扯回来:“后穴都操出水了,嘶。”
“骚老婆好会湿,大鸡巴真想一直插在里面。”
“呜啊,那,那就插,多插插,嗯,啊啊……”
囊袋拍在程隽云大腿根,骚逼不断地吐水,二人交合处被抽插出白色的沫,严问峰伸手插进多汁的骚逼里,不似扩张,更像是指奸,恶意玩弄高潮的骚逼,程隽云呜咽着求饶:”不要,嗯嗯,老公,不要,太激烈了唔啊啊,不要……”
性爱里的求饶只会招来更加激烈的动作,严问峰三指在潮湿的骚逼里抽插抠挖,火热的肉棍不停快速鞭挞紧致的后穴,程隽云尖叫着高潮,玉茎射出几股白浊,后穴同时不停地收缩,紧紧吸附着雄伟的肉棒,骚逼喷出大量的淫液:“啊啊啊!喷了!嗯啊,小骚货,小骚货喷了唔啊啊!啊老公!老公不要!停下!嗯嗯,不要再——啊!啊啊老公!”严问峰顶着高潮的后穴大力猛操,车子剧烈摇晃,大手紧紧抓着白嫩的乳肉,留下红痕:“骚老婆,小骚货,老公射给你,把你肚子射大。”
“呜啊,嗯嗯,哈啊啊,”程隽云丧失理智地放声浪叫:“小骚货,嗯,啊啊,要做,做老公的精盆,嗯啊,老公喂给我,哈啊,嗯——啊!啊啊啊!老公射了!嗯啊!”
“啊啊啊!好多,哈啊,咿哈啊,呜啊好烫!啊啊!老公烫得骚穴好舒服嗯……”
浓精冲刷着内壁,严问峰紧紧摁着程隽云射精,占有、标记的快感让他长长舒了一口气,鼓励似的拍拍程隽云红红的肉臀:“骚穴真会夹,夹好老公的东西,漏出来就罚你。”
程隽云迷离着双眼,舒服地直哼哼,“嗯,骚穴,都被老公操开了,夹不住……”
严问峰眯了眯眼,伸手捞起被丢在一边的程隽云的内裤,是他专门给程隽云买的轻薄纯棉材质。严问峰坏心眼地笑,将内裤慢慢塞进程隽云微张的后穴:“那老公帮骚老婆堵上,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嗯啊,你干嘛呀,啊!”程隽云意识逐渐回笼,想着刚刚骚浪的喊叫,脸上烫得吓人:“你讨厌,快点,拿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