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隽云简单炒了两个菜,煮了一点米饭,刚好够自己一个人吃,又煮了一锅甜汤,放在电饭煲里保温,等严问峰应酬回来喝。
晚上程老师看了点儿童教育相关的书,不知不觉有些晚了,看消息严问峰没说会晚归,程老师也不多问,撑着懒腰去洗澡。
他刚从浴室洗漱好出来准备吹头发,房门被敲响了。
程隽云有些疑惑,走过去还看了眼猫眼,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开门问他:“你不是有钥匙吗?忘带了?”
严问峰又是把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撑着门框笑着问他:“程老师,我今晚能住你家吗?”
程隽云顿时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倒也笑着配合他:“怎么啦?小严同志没地方睡觉啦?”
“嗯嗯,我好可怜啊。而且,不抱着程老师、不闻着老师的香味,我就睡不好……”说着就要往程隽云身上靠,结果被程隽云用手抵在肩头。
程老师眯了眯眼:“没喝酒?但这是抽了多少烟啊?”
严问峰冷汗掉下来一滴。
今晚饭局上都是喜欢装腔作势的老家伙,他做东,不好摆架子,和几杆老烟枪一起,抽了几根丹纳曼,雪茄劲儿大,尤其是过了一会儿,留在身上的味道尤其不好问。
严问峰自觉站直了,离他远了一点:“那我等会儿再进去,先散散味儿。”
“没事儿,我一点都不冷。”
“……”
这苦肉计用的,还挺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