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程隽云疯狂晃脑袋。
他觉得他真的是被严问峰带歪了,怎么好端端的也开始成天脑子里想这码子事儿,真是近墨者黑。
说起来,严问峰是人的财大气粗,他偷偷查了一下这个床品的牌子,他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数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没看错价格。他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挣这么多钱,而对于严问峰来说,就是一张床的事情。
程隽云叹了口气,果然有钱人的世界都带点疯狂,因为嫌炮友家床不舒服,直接换一张,还是贵到离谱的奢侈品床。
他倒不觉得受之有愧,毕竟是严问峰嫌他的床不舒服自作主张换的,大不了等以后他俩散了再让他搬走就是了。
……不过搬走的时候还是喊专门的工人来搬吧,院墙再禁不起第二次折腾了。
思绪间严问峰洗漱完,又是只穿一条内裤,边擦头发边进房间,程隽云一下子紧张起来,翻过身去装睡。这招当然不管用,严问峰好整以暇地擦干头发,坐在床上给手机设好闹钟放在床头柜上,轻车熟路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程隽云知道那个抽屉里放了什么,脸烫的要滴血。
那个抽屉原本放的都是程隽云的袜子,结果被严问峰霸占,里面放的都是上次纸袋子里的东西……
“这才几点?”严问峰附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大手挤进程隽云腿间,手指擦过腿心中间的热源,惹得程隽云微微颤抖:“程老师,先运动一下再睡吧。”
“唔嗯…你,你把那个拿出去,咿啊!哈啊啊……”程隽云红着眼睛,两腿岔开跪坐在严问峰身上,无助地搂着严问峰的脖子,软软的胸脯蹭在他结实的胸前。
一双大手托在程隽云泥泞一片的腿心作祟,两个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一个小巧的、剧烈抖动着的跳蛋,不停在阴唇间挑动,时不时碰上充血红肿的阴蒂,轻揉慢捻,花穴颤抖着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流了严问峰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