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了,外头阳光正好,程隽云在院里子晒床单,空气里全是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一上午他洗了衣服、简单打扫了卫生,又整理好那天晚上的剪纸,站在院子里沐浴在阳光下,程隽云心情大好,就算看到被严问峰踩得稀碎的花盆也没有耽误他哼歌。
程隽云换了一套厚实的家居服,带上塑胶手套,边哼歌边弯腰在院子里收拾可怜的花草。
严问峰推看院门,看到裹在厚厚淡蓝色家居棉服里的程隽云背对着他蹲着,团成一团,拿着小铲子给兰草培土。
听到声音程隽云回头,“这么早就回……”后半句话生生被憋了回去。
几个黑衣壮汉扛着kgsize的大床垫站在严问峰身后,有些尴尬地四处张望不敢看他。
“你这是干什么?”
严问峰走到他边上,轻轻踢了踢他的小屁股:“买的新床垫啊。”
“……你买床垫做什么?”这是真打算长久驻扎了?
“你那张床垫半夜老是嘎吱响,”严问峰想起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笑着看他:“不过可以把那张老床垫放到客房去,干你的时候嘎吱响,你是不是会更兴奋啊?”
“你有病啊!”程隽云红着脸腾地站起来,起猛了有点头晕,还是不忘抬脚要踹严问峰。
严问峰也不恼,伸手揽过蓝色的团子,把手上的包装盒递给他:“喏,给你买的新水杯。”
程隽云拿着盒子,嘴撅得老高:“都说了我不要新的。”
“你先用着,等我把你的杯子弄干净了再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