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懒懒地斜他一眼:“嫌我小啊?嫌我小钓我干什么?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一眼差点把老板看硬。他舔唇笑笑,甚至觉得朋友妻偶尔欺一下也可以,反正俩人也没定呢,白敬那常年性冷淡,总不至于败在一小孩儿身上。
他的目光赤裸又色情,从下到上扫视汤鸣,看到他的侧脸时眼前突然一黑。液体微晃,是一杯黑酒。
很多酒吧进的酒都大差不差。但每个调酒师都会创新研究自己的酒,跟调酒师本人的性格或行为风格有关,比如白敬。或许是他懒,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所有人都知道他只研究了这一款酒,看起来跟墨汁似的。
酒吧老板曾问过这杯酒的名字,白敬没起。他是一个思维非常直线的人,准确的说是一个没有任何浪漫及艺术细胞的人,起名字对于他本人来说,比登天难。
是他的东西,只会被冠上署名,开头就三个字,白敬的。
以前他收养过一条流浪狗,也没起名字,大家只能说那是白敬的狗,具体叫什么,不知道。每次白敬都只是冲狗勾勾手指,后来狗跑了,跟一个会给它起名字的人跑了。
酒吧老板接下那杯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白敬没有看他,但多年的相处酒吧老板知道,白敬这是赶人了。
他翘起二郎腿,连连摇头:“不容易啊不容易啊,这杯酒,我第一次见是在三年前。”他的目光停在汤鸣身上,笑意加深:“我都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汤鸣转头看他,有些探寻。酒吧老板对上白敬的黑眸,拍拍屁股走了。
汤鸣撇嘴,但心里美滋滋的。他转过来看白敬调酒,都不知道目光应该是看白敬的脸还是白敬的手。以前有人说手大的男人下面肯定不会小,汤铭有些色情地想,那白敬的手掌这么大,手指这么长,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