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没人认识他,因为他不是学校里的,甚至根本都不是学生。
汤鸣捏着手里的照片直抖,双眼放光,跟黄鼠狼见了鸡似的激动:“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弘一航轻轻摇头:“哥,我觉得你还是别去招惹他的好,他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是个酒吧的调酒师。”
汤鸣激动的满脸通红:“调酒师怎么了,调酒师怎么就不是正经人了。”他将那张照片塞怀里:“调酒师,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人!!!”
现在的汤鸣犹如见了兔子后撒开的鹰,恨不得有千里眼,或者会什么地遁、分身术、随意变幻身形大小等等绝技,他真是要被煎熬死了,一刻都等不了了。
等不了就不等了,他直接逃课翻墙跳出去找情郎了。
晚上十点,酒吧如往常一样热闹,吧台处聚集不少人。年轻的调酒师穿着白衬衫黑马甲,额前的碎发落下一缕,白皙的皮肤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尤为性感,周围热浪扑面,他却像是与世隔绝,眼里只有自己手中的酒,神情专注认真,大手里的酒器被变换着姿态,手指修长,骨节圆润,青筋微凸,腕骨在白衬衫的遮挡下时隐时现,偶尔他会滚动一下喉结,俊美的面容却一直都淡定从容。
太迷人了……汤鸣不由自主靠近他,一点一点挪过去,眼都要瞪直了,哑着声音和他说:“来杯猎情。”
年轻的调酒师手上动作一顿,缓慢地抬眼看他,漆黑的眸波澜不惊,只是一眼,便收了回去,转身调制。
汤鸣看着他宽阔的脊背,窄腰,翘臀,越看身子越往下,都快跪地上了。他感觉自己已经醉了,脸红心跳,耳鸣,热得慌。他四肢发麻,根本没有力气再撑直身体坐起来。调酒师转身,目光稍微移动,准确地捕捉到他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眼看穿他眼底的渴望与向往。
白敬将奶茶推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双眼。
谁他妈喝奶茶?!汤鸣咬着后槽牙爬起来,有些狼狈和愤怒地坐到椅子上,紧紧地盯着他,像饿急眼的狼,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他吃干抹净。但白敬丝毫不受影响,依然是慢条斯理地调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