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白敬笑:“制宜最好的诠释,就是视而不见。”
对所有东西都视而不见,保持中立,没有绝对的立场,就不会看到这个社会的棱角,看不到Omega的境遇。而当他们被推到众人眼前,套上保护膜,却会有更多人向他们伸手。
“敬儿当初为什么提出《护O条例》?”
白敬敛眸。
阮老太笑:“因为要报仇?因为参与了那些派对?因为知道你母亲在婚姻中没有权力?还无处伸冤?因为你透过他们,看到了更多的人?”
实际上,如果当初白敬没有提出这个条例,GKH会拿Omega做实验吗?
算来算去,这些账应该算到白敬的头上。
他做错了是不是?
在其位谋其政是句延伸,原话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不在那个位置上,就不要去逾越肖想。
“你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孩子。”阮一涵将茶递给他,坐到他身边:“既然你当初选择这么做,就坏人做到底,不要想着挽回,好算不上,又坏的不彻底,你以前从来不会犯这种错。”
他当初已经想到了Omega会受难,却依然选择和汪麟合作,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白敬微微捏紧手指,唇抿成一道线。
阮一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敬儿,你变了。”
白敬看向她,她面容慈祥:“是因为爱情吗?因为那个孩子?”
白敬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
“他带给我他的世界。”白敬站起身,看到阳台上光秃秃的花枝,仿佛从来没有盛开过玫瑰,他恍然地想到他书房里的那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