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遇有些讶异,随后笑了:“是的。”
汤鸣点头:“我以前也喜欢看,后来没再看过了。”
他摸着青瓷茶杯,看一眼墙上挂的钟表。
汤鸣在心里犹豫片刻,还是选择问:“不好意思,我这么问可能有些唐突和冒犯,但我还是想问一下,我具体是来干什么的?”
殷遇思考片刻:“陪我。”
汤鸣抿唇:“具体的呢?我是说我需不需要带什么?总得有个目标吧?还有时间?”
他以为他是来上班的,都和小老虎说好了,结果是来陪人的。
拿钱陪人这事儿汤鸣还是第一次干,怎么都觉得别扭。
他必须得干活儿,才能心安理得的拿钱,否则也太奇怪了吧?!
当保姆也名正言顺啊。
而且就目前来看,殷遇四肢健全,有什么好陪的?这要让白敬知道他每个月拿钱来另一个男人家喝茶聊天,他的屁股就不用要了,白敬不操死他才怪。
汤鸣看殷遇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正准备走,殷遇突然开口。
“我是白化病患者。”
“无法见光。”
殷遇看着窗外的星星灯,声音很轻。
“我只希望有人和我说说话,或者静静地坐着。”
他看向汤鸣,淡淡地笑:“因为我一个人呆的太久了。”
汤鸣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殷遇看出他的为难:“抱歉打扰到你了,谢谢你今晚能来。”
走到门口,汤鸣犹豫再三还是转身看向殷遇:“我明天几点来?”
殷遇瞳孔微微放大,像听到什么愉悦的消息:“你愿意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