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周良:“你们……没有在一起过年?”
汤鸣:“没有。”
温周良:“啊……白敬是在聚海还是回哪儿了?”
汤鸣:“你打电话问他吧,我不知道。”
温周良:“你们……吵架了?”
汤鸣:“没有。”
温周良挂断电话无奈地笑,这还不是吵架,语气都差的没边儿了。
他略一思索,给黄亚彦打了个电话。
“黄老板,你喜欢助人为乐吗?”
晚上十二点,汤鸣在一家酒店见到了白敬。
他被绑在床上,双目赤红,整个人都陷入极度疯狂,像头陷入拼命厮杀的野兽,还散发着威压极强的白梅信息素。
“你好,我叫黄亚彦,是白先生的朋友。”黄亚彦打量着汤鸣,笑眯眯地:“我们本来在吃饭,但是一个Omega用信息素勾引白先生,以至他现在陷入发情状态,我只好把你喊过来了。”
汤鸣皱眉,有些站不稳:“谢谢,辛苦你了。”
“小问题,那我就先走了。”
黄亚彦走出酒店后给温周良发了个消息,温周良问他Omega怎么样了,黄亚彦回了两个字。
房间内汤鸣看着白敬心情复杂。
男人呈大字型被捆在床上,明明动都动不了,却依然低声叫嚣着,充满了杀意,整个人都紧绷着身体,显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在床上不停的扭动挣扎,像拴不住的疯狗。
离近了,才能听清那是从胸腔里蹦出的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