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手续当场完成,黄亚彦提出想见一见晚会的主人,却被人拒绝了,得到的回答是,主人身体抱恙,到时会通知先生的。
然后所有奴隶都戴着面具,穿着整齐的跟着他离开别墅,场面颇为壮观。
晚上十二点,他们回到赌场,黄亚彦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的十个人:“你们……”
他一出声,所有人都抖了抖。
黄亚彦:“……”
温周良笑出声。
黄亚彦无奈道:“你们,都会干什么?”
奴隶们站的笔直,低着头,异口同声地回答:“主——”
“打住。”黄亚彦赶快比了个停的手势。
这是被调教的深入骨髓了,干什么都整齐划一,为主人而活,为主人而死。
黄亚彦看向白敬:“白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白敬看一眼腕表,站起身:“先休息。”
他走的瞬间,突然有人力道很轻地拉住他的西装。
白敬微微皱眉,那人瞬间松手。
全场寂静。
黄亚彦和温周良对视,纷纷错愕。
白敬抬眼看着拉着他的人,那人瞬间跪在地上,爬到白敬的脚边,声音抖的只剩气音:“求、求、您、带我……走……”
他恐惧又紧张地抓住衣角,眼泪掉在地上,又赶快颤巍巍地擦干净,整个人卑微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