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勾引我。”白敬拿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唇边,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他的指尖,语气撒娇似的委屈:“咬我、冤枉我、欺负我。”
白敬长得漂亮又不女气,皮肤极好,唇红齿白又故作委屈的模样想让汤鸣跪下给他磕三个头,大喊着:“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我……”汤鸣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白敬吸引走了,连心脏的跳动都是跟着他的呼吸起伏。
白敬松开他的手,抱着他,在他耳边加重语气:“乖乖,管管我好不好?让我进去好不好?”
汤鸣感到那处硬邦邦的顶着他,自己好像被处在发情期的野兽盯上了,他知道白敬什么样,知道只要他点头,白敬能瞬间像变个人似的,把他撕碎。
他闭上眼叹息:“服了你了。”
没办法,他拒绝不了他,拒绝不了他的小畜生。
白敬嘴角翘起,眼神里的迷离收的一干二净,满含情欲却也清亮冷静,他摸着汤鸣的那处乖巧的撸动着,然后将他翻过去。
叱诧风云的白先生在床上时还要靠出卖色相和演技才能获得快乐。
白敬觉得这就是他和汤鸣之间的情趣。
汤鸣知道他装的。
他们都知道。
只是对于汤鸣,该服软时就得服软。
他开心了,白敬才能更好的欺负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白敬也乐意宠他,他喜欢看他小骄傲小得意的模样。
只是事后就得做好被踹下床和被恶狠狠嘲讽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