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正在一旁欣慰的感慨,手腕忽然被他拉住,也上了跑步机,两个人一前一后,最开始走着还正常,走着走着汤鸣就被白敬挤的一个劲儿往前挪。
他皱着眉,白敬忽然从后面搂住他,下巴垫在他的肩上,鼻尖蹭蹭他的脸颊。
搂着腰的手越收越紧,汤鸣心如擂鼓,后抱的姿势让两个人贴在一起,汤鸣闻到白敬身上的冷香,这个味道太熟悉了,但依旧让他心慌,白敬试探性的舔他耳垂,还释放一些信息素,很少很淡,清香的,若隐若现。
汤鸣强装镇定,一张嘴声音却是哑的:“小畜生想干什么。”
自从吃药事件过后,汤鸣时不时就会喊他小畜生,甚至觉得这个词比小老虎还贴切,还符合,因为老虎最起码是正直的,刚正不阿的,白敬不是,他孬的很,一肚子坏水儿,在一起时间越长,他越暴露本性。
白敬嗅着他,手不老实的捏着腰,伸进他的衣服,无意识划过似的,低低的呢喃:“小畜生想交配。”
指尖刮过乳尖,汤鸣心里一悸,努力挣脱他却没成功,反而被他推搡着压在控制面板上,白敬将他困在怀里,伸手将跑步机关了,两只手毫不受阻的抚摸汤鸣的身体。
汤鸣红着脸,咬着后槽牙,心里羞耻又兴奋,让他浑身上下有点热,忽然上衣被掀开,白敬的唇游离在他的背部,张嘴咬上他的后腰,汤鸣嘶了一声:“松嘴!”
白敬的小虎牙在腰肉上研磨,像小小的立钩刮着皮肉,异样又酥麻,汤鸣瞬间软了身体,白敬直起身体,唇凑着他的耳朵,讨好似的:“小畜生想吻你。”
汤鸣梗着脖子,耳尖通红,被白敬眼尖的发现,毫不留情的咬上一口。
真他妈跟个畜生似的,就会啃和咬,汤鸣别过脸:“吻毛吻,边儿去。”
汤鸣这个人有时候脸皮厚的很,有时候又薄的很,白敬发现他受不住略微粗俗不堪的浑话,但他害羞和脸红时太可爱了,会夹的特别紧,也跟快被欺负哭似的,明明是个英俊的男人,却想让人疼爱的很,还会一边被操的受不住一边咬牙切齿的骂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