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在内心崩溃:“这个……”
“不好说是吧?那他当时是怎么诊断出来的?吃的什么药?什么时候停止的?”
沈天哭了:“汤先生啊,您与其问我,不如直接问老板……我们当下属的不能在背后泄露老板的个人隐私……”
汤鸣无语:“你以前说的还少?操。”
沈天嘿嘿笑。
他是白敬的手下,对白敬有高度忠诚。
他可以在背后和其他手下说:这是老板的伴侣,以后看着都机灵点儿。
也可以凭着及格的情商在背后帮老板解决个人情感问题,但更为私密的,就算是老板的伴侣,他也不会说一个字。
更何况这种事,他一个外人最好不要瞎参合,毕竟他不知道老板心里怎么想的,还是他们小两口开诚布公最好。
汤鸣挂了电话,看着小药瓶上标着的治疗精神类药物的字样,心里一阵抽搐。
你知道伪装有多难吗。
你知道把自己压抑成一个正常人有多痛苦吗。
我想用最真实的自己对待你,我想你承受我所有的情绪。
可我怕你死。
真实的我,想伤害你。
我没办法去,去做自己。
不会有人接受真正的我。
我不想做自己。
我不想伤害你。
他怕伤害他,所以远离他。
所以汤鸣从来不知道同床共枕的男朋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