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他皱眉,伸手勾,白敬推开他的手,汤鸣不依不饶,但实在争不过他,多天的憋屈委屈思念生气伤心汇聚在一起,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掐着白敬的脖子就跨坐在他身上,揪住他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眼眶红润又布满红血丝,低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白敬心里疼的让他坐都坐不住。

汤鸣没收劲儿,舌尖布满了血腥的味道,他抬头看他,低头吻他的唇,声音沙哑:“白敬、白敬、你舍得这么对我吗?你舍得吗?舍得吗?你摸摸我好不好?你摸摸我的心好不好?它都要难过死了、难过死了。”

白敬闭上眼深呼吸,声音有些颤:“下、下来。”

汤鸣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被巨大的愤怒包围,他瞪着他,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张嘴,舌头伸进白敬的口腔,追逐他,却被他躲过去,实在躲不过去也不回应,一动不动。

汤鸣怒极,一巴掌扇到他脸上:“白敬,吻我。”

白敬偏头咬着下唇,都咬出血丝了,下体也硬邦邦的顶着他,但就是不松口。

他在忍什么?克制什么?

“不想碰我还硬?你怎么这么贱?不理我还管我?我是你的什么?监视我的手机,派人跟踪我,对我冷暴力,和我打冷战,白敬。”汤鸣笑出声:“你他妈是什么东西?”

“对——”话还没说出口,汤鸣又扇他一巴掌。

“我需要你的对不起?”汤鸣温柔的用大拇指抹掉他唇角的血:“你是不是不想谈了?想分手是吧,好,那就分,从此,咱俩,再不相见。”

分手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