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也得喝。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发泄方式。
直到汤鸣都被迫喝到打嗝,他才松开手,然后眼疾手快的捂住汤鸣的嘴,带着他走到某个地方,猛地有风吹来,汤鸣打了个哆嗦,嘴被松开,他还没来得及问这什么情况,后腰突然被一推,他毫无支撑力的向前倒,直接砸尽无穷尽的温水里。
他双手被绑,眼睛被遮住,整个人都濒临窒息,鼻子、耳朵全是水,他不停的下坠,窒息感紧紧拖着他,他的意志力和精神全被无尽的深渊吸走,失重感像如影随形的恶魔,汤鸣感觉自己像飘在真空里,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要死了。
突然,项圈上的锁链被人抓住,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拖了出来。
汤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动不了,他的胸腔进了很多水,压着他整个人,像沉重的石头,随后被大力挤压,气血上涌,他猛然扭身,疯狂咳嗽起来,艰难的撑着身体,像是有无尽的水从鼻子和嘴里喷出来,直到吐到他整个人都被掏空,好像心脏和灵魂都被吐出来了,他脱力的瘫在冰冷的地上。
白敬浑身都在抖。
他不知道他怎么了。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
他只是想带汤鸣来泳池,然后在泳池和他亲吻,做爱。
他没有想推他,他只是去解系在他身后的绳子。
他想在水里和他亲吻,相拥,分享彼此的快乐,满足的占有。
白敬缓慢的蹲下来,伸手刚摸到汤鸣的手,后者就拿开,声音嘶哑的不像人类。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