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看着他,亲他,像小狼崽一样舔他,将他弄的湿淋淋的,还用头顶拱他,带着讨好的意味。
汤鸣无奈的笑了。
到底才26岁。
汤鸣伸手捏捏他的脸,笑的开怀:“不、唔、不怕、喊、喊声、哥哥听听……”
白敬低头吻住他的唇,好一阵纠缠,才看着眼尾泛红的汤鸣,哑着声音:“哥哥。”
白敬声音本来就低,平时会显得格外清冷,不近人情,但这时却像从胸腔发出的一声撒娇,听的汤鸣浑身一激灵:“好、好……那你……喊老公?”
白敬咬他的耳垂,干脆利落:“老公。”
汤鸣惊讶了:“你怎么……这么……听话?”
白敬吻住他。
他不在乎什么称呼。
只要汤鸣想,他什么都能喊出来。
时针指向十二点时,白敬射到了汤鸣的身体里。
汤鸣强撑着酥麻的身体,说:“生日快乐。”
白敬将他翻过去,性器在身体里搜刮,汤鸣瞬间难耐出声。
后者弯腰,从他的臀缝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舔至后颈,湿热的舌吸走了汤鸣全部的注意力,白敬压在他身上:“谢谢老公的礼物,我很喜欢。”
说着狠狠动起来。
汤鸣咬着胳膊,却依旧被顶的泄出声,他强撑着想直起身体,两条胳膊却不停打颤,撑都撑不住。
他甚至精神恍惚的想,白敬的精子活力一定很强。
两 个人虽然隔了一个星期才见面,但禁欲的时间最起码半个月往上,白敬克制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全部的精神都被身下这个温暖又紧致的穴吸走,他才意识到,痛苦的不是克制,是克制后的放纵。
他甚至极端的想,就这样吧,死在他出生这天,死在汤鸣的身体里,这是他二十六年来最幸福的一天,最幸福的时刻不用来结束生命,就太可惜了。
快乐让死亡也铺上一层浪漫的色彩,让人欲罢不能。
最极致的欢愉,往往是最深的痛苦,最致死的毒药。
白敬看着汤鸣的后背,伸手描绘他的蝴蝶骨,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