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气的啃指甲,随即一想也是:“妈,那你没了腺体,就和Beta一样了?”
许苑点点头:“还是有些不一样,不过都是小事。”
汤鸣感觉不对,狐疑的看着她:“那这么说,清除腺体对你是好事?他又怎么会给你钱?”
许苑啊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威胁他了。”
“威胁?你?你威胁他?你怎么威胁的?他打你了没?!”汤鸣惊愕了:“你怎么,妈,咱俩到底谁冲动啊?!”
许苑嘿嘿笑:“那可能是你随妈了吧,是妈冲动。”
她想了想,说:“不是有个政员出台了《护O条例》么,妈查了查,其中几条挺符合的,就去找他了,如果他不给钱,妈就告他,其实妈心里也没谱,可能是他心虚吧,其中有一条就跟发情期有关,大概是怕妈出尔反尔再威胁他……妈就做手术了。”
从病房出来,汤鸣魂不守舍。
他想扇自己两巴掌。
他为什么不关心《护O条例》?为什么不关心许苑?为什么没有想到用《护O条例》去维护许苑的权利?
《护O条例》是白敬出台的,白敬是他男朋友,但他亲妈竟然靠他男朋友出台的条例去清除腺体来给自己争买房子的钱。
他这个儿子干什么吃的?说起来挺孝顺,这就是孝顺的表现?
汤鸣陷入深深的自责、愧疚、后悔。
他想一头撞死。
他呆呆的坐在走廊上,忽然发现自己挺烂的。
许苑为什么不找汤显宗要钱?
他年轻气盛,耀武扬威,对着汤显宗张牙舞爪,破口大骂。
幼稚不幼稚?
但凡他有点本事,许苑会向汤显宗开口吗?
但凡他有点本事,房子不会自己挣钱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