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挪到车上,白敬没有系安全带,汤鸣也没有。
白敬看着汤鸣,汤鸣看着白敬。
汤鸣被他看的脸红,刚动嘴,白敬就压了过来吻他。
汤鸣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白敬的大手掐着汤鸣的腰,一点一点揉捏,忍了几忍,没伸进去。
他们吻的强势又霸道,谁也不服谁,沉默的诉说着思念。
直到有燎原之势,白敬猛然后撤,汤鸣在座位上喘息,眼尾都憋的泛红。
白敬长出一口气,手摸上方向盘,汤鸣系好安全带,看着自家男朋友俊美的侧脸,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试探性的问:“你……该不会……真的要遵守……吴医生的嘱托吧?”
白敬动情了。
汤鸣也动情了。
白敬没有说话,发动轿车,将空调打开:“睡会儿吧。”
“三个月啊。”汤鸣悲愤:“你要忍三个月吗?真的吗?回去你也不碰我吗?”
白敬好笑的看他一眼。
汤鸣不说话了。
白敬能忍,他忍不住啊!
汤鸣难受,汤鸣想哭。
他意味不明的掀起眼皮看开车的男人,故意说:“你是不是要去找其他人,什么香甜的Omega,或者更听话的Beta。”
如果白敬有罪,可以让人逮捕他。
但不能放汤鸣这种磨人的小妖精折磨他。
他神色淡淡,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干你的方式我有很多种,你不要挑战我。”
汤鸣闭嘴了。
他脸红了。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