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等他缓一会儿了,将沾满白浊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翻身下床,拿卫生纸擦干净,扔进垃圾桶后站在床边。
汤鸣闭眼装死,不敢看他的某个部位。
白敬换件略长的卫衣,遮住有些嚣张的部位,转身出去了。
温周良正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
他系着围裙,磕着瓜子,慵懒的看白敬一眼,语气不善:“来自温家庭煮妇的善意提醒,再有几分钟饭就好了,不够你俩打一炮了,另外你那个手,你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白敬连停都没停。
将毛巾在温水里泡泡,拿着进卧室了。
他的手得包扎。
但汤鸣需要他。
忙完再说。
汤鸣眼睁睁看着白敬一脸正经的掀开自己的被子。
然后扒掉自己的裤子。
他下意识夹紧双腿:“你干嘛!”
白敬宠溺的看着他:“别夹。”
汤鸣一噎。
他缓慢的放松,两条笔直的长腿好看的很。
白敬伸手摸上他的小腿,顺着往上摸到大腿。
汤鸣跟触电了似的,浑身酥麻。
白敬拿着他的命根子,轻柔的将白浊擦掉。
结果手里的东西不听话,大有和他干一架的趋势,逐渐抬起了头。
这不能怪汤鸣,这谁忍得住啊。
白敬无奈装凶,沉下声音,掐他的腰:“小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