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弯腰将汤鸣抱起来放到帘子后的床上。
“你。”吴医生指着他:“出去。”
白敬微微咬着后槽牙,转身的瞬间吴医生说:“你的手掌极容易破伤风,你看着办,还有。”
吴医生像是嘲笑了声:“你的毛衣穿反了。”
白敬开门出去。
他站在空无一人,整洁寂静又冗长的走廊上。
头顶的白炽灯很亮。
照着天蓝色的门把手。
白敬看着门牌上肛肠科这三个字。
像和环境融为一体。
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汤鸣的脸都白了,说明很疼。
他一直在流血。
温热的,鲜红的,很腥的血。
沾了他一手。
很可怜。
但是白敬有种诡异的满足。
他看着汤鸣瘫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克制不住的想要勃起。
汤鸣很坚强,应该能承受的住更大的伤害。
他的穴里充满血的时候干着很爽。
湿滑紧致又温暖。
他也操进了生殖腔。
脆弱又诱人。
想把里面的软肉割下来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