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汤鸣面前,轻轻闭上眼,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你知道把自己压抑成一个正常人有多痛苦吗。”
他的气息都喷洒在汤鸣脸上,坦白的话语近乎恐怖。
“我想用最真实的自己对待你,我想你承受我所有的情绪。”他睁开眼,直勾勾的看着汤鸣,黑瞳像不见底的深渊,要把汤鸣吸进去,让他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白敬一字一顿:“可、我、怕、你、死。”
怕、你、被、我、玩、死。
汤鸣靠着冰凉的墙,浑身都在抖。
白敬唏嘘一声。
“你很真实。”他嘴唇勾着一丝笑,像是赞美:“真实的仿佛是我缺失的灵魂。”
白敬收起笑:“你应该在我的身体里,合成一个完整的我。”
而不是主宰我。
主宰我的喜怒哀乐。
汤鸣猛地推开他,捂着心口吸气。
太变态了。
这些话都太变态了。
白敬由着他的劲儿往后退两步。
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转身拉开浴室门。
却被汤鸣从后拉住。
“那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对待我。”
白敬一顿。
他缓慢的转身。
汤鸣看着他,咽了口唾沫。
“我们不是包养关系吗?你为什么在意我的死活?为什么要在我面前伪装自己?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你有多变态是吗?还是你有多恐怖?”
汤鸣的手在抖。
他感觉自己走在一根木头上。
木头下是万丈悬崖。
他拿起白敬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