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倒茶的手一顿。
“什么是犯罪。”
这是他头一次问汤鸣问题。
给汤鸣问住了。
他眼疾手快的上网查:“犯罪,是指对犯罪各种内在、外在特征的高度、准确的概括,是对犯罪的内涵和外延的确切、简要的说明。”
白敬看着他:“这是犯罪的标准。”
汤鸣几乎瞬间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他坐到沙发上,笑笑,没说话。
万事万物都有自身的定义,这个定义其实就是标准。
犯罪也有自己的标准。
这个标准是一道线。
这道线有一个名字。
叫法律。
它看起来和犯罪是对等的,实际上它才是诠释犯罪最好的证据。
甚至翻看法律,能知道许多从未涉及过的罪证。
法律定制条例,用来约束犯罪,一些人却借着法律的擦边球逃脱制裁。
因为犯罪没有底牌。
因为罪恶是会无限滋生和延伸的。
犹如被乌云遮盖住太阳的大地。
像加速覆盖一切的霉菌。
所以白敬问他的,什么是犯罪,是犯罪本身。
不是法律框起来的犯罪。
“所以你当初……”汤鸣看着他:“拟定《护O条例》是为什么?白敬,我一直很好奇,你应该知道抑制剂的事儿吧,你当初想到了吗?”
白敬看着他沉默很长时间。
“《护O条例》对抑制剂和Omega的影响只是暂时的。”
汤鸣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听到白敬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