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强迫自己下车。
他没有。
他不想。
操了汤鸣以后,也没有感到烦躁。
反而是满足。
是一种得到的喜悦。
每次标记他的时候,这种喜悦就会再次出现。
让他身心愉悦。
为什么?
汤鸣似乎一个姿势睡够了,哼唧了一声。
随后缓缓睁开眼,对上白敬探究的目光。
他一愣,摸摸自己的脸:“我……你为什么这么看我?我?流口水了?”
呆萌的很。
白敬勾起嘴角,揉揉他的小脑袋,心底恶意升起,正儿八经:“我舔干净了。”
他喜欢欺负汤鸣。
汤鸣一顿,脸一红,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嘴角,恼羞成怒的踹他:“有病吧你,我靠,真恶心,太恶心了,受不了了!!!”
他根本没办法脑部那个画面。
太JB龌龊了。
白敬微微挑眉,嘴角笑意不减,开门下车。
随后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手下意识挡在车顶处。
汤鸣看着他的手,收回目光,下了车。
他们来到的地方叫江海沙滩。
就是江海省最有名的看海圣地。
汤鸣本想走上沙滩,却被白敬拦住。
他说:“潮。”
汤鸣了然作罢。
大海涨潮不分四季。
微亮的天空下是飘渺的薄雾,像层薄纱,覆盖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若隐若现,模糊了海与天的界限,二者混为一体,水天一色。海水不是湛蓝色的,是深蓝色的,还泛着些深青,恍若上帝的调色盘,像是油画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