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善于伪装,也擅长克制。
他把那些暴虐的想法藏进灵魂深处。
所以他温柔、体贴、细腻、看起来是一个完美情人。
他有多疯他自己清楚。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如果他真的那么高贵优雅,冰清玉洁,洁身自好。
他怎么会对温周良的变态行为习以为常。
怎么会和温周良这种人是朋友。
而且是很好的、几年的朋友。
他们两个相识于一场面具舞会。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手上拿着长鞭,勒着面前跪着的Omega男人的脖子,然后将穿着皮鞋的脚插进他的小穴,整整没入了一半。
Omega在一直痛苦的哭泣,直至绝望,最后被活生生玩死。
他看着他被轮奸、兽交、甚至被蛇穿肠。
白敬只是西装革履的坐在场下,和其他人一样,戴着面具,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
手执长鞭的男人从高台上走下来,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白敬主动和他碰杯。
男人有些讶异,随后笑着问:“你也喜欢?”
白敬:“什么。”
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看着他,打量他,有些震惊:“你……有反应了?”
白敬有些慵懒:“他叫的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