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清醒的、浑沌的、晕眩的。
但他又是清醒的、理智的、淡定的。
他就是在甘愿沉沦。
白敬僵住了。
柔软温热的舌尖像故意撩拨他,舔舐他的神经,断了他的生路。
汤鸣不是在讨自己欢心,他是在逼自己在他身上精尽人亡。
口交,对于任何一个Alpha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能让他们达到别样的高潮。
更是征服的象征。
越强大的男人越喜欢让别人口。
因为这是他们身份、地位、权力的代表。
让他们得到巨大的满足。
白敬的大手抓着汤鸣的后脑勺,迫使他看着自己。
后者还张着嘴,殷红的小舌头湿润的很,嘴角还流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白敬的手不由自主收紧了,汤鸣皱眉。
白敬的语气很冷:“你在报复我。”
汤鸣迷离了一瞬,看着面前愠怒的男人,声音沙哑:“什么……”
白敬伸手将他唇角的唾液抹去,眸子阴翳:“你上面这张小嘴,用到该用的地方。”
汤鸣不懂:“该用的地方?”
他不爽吗?
但是片儿上的男人都很爽啊。
白敬双手将他掐起来:“比如和我接吻。”
他扒掉汤鸣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我只操你下面这张嘴。”
被口是很爽。
很少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