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笑着重复一遍:“亲亲病。”
他说:“可能吧。”
他也觉得自己奇怪,看到汤鸣就想亲他。
亲不够似的。
汤鸣撇嘴,男人的话最不可信,特别是这种姓白的话,更不可信。
其实他有些难过。
他越来越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但像一场梦不是最可怕的,沉醉在梦里不愿意醒过来,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当初自己那么坚定的拒绝,排斥,厌恶。
怎么说变就变了?
他到底还是动心了。
而且他是知道自己动心以后,放任了。
他看似向光明走去,身后的阴影就拉的越长。
直到光明消失,黑暗将他吞噬。
他连一句救命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到底什么让他变了?
他一点一点的捋,想捋清楚,却毫无头绪。
他说不清楚,想不明白。
是白敬长得帅?还是他身材好?难道是他活儿好?更难道是因为他有钱?还是他有权?
他扭头看着白敬,男人几乎瞬间看向他,声音清冷:“困了?”
随后将空调调成舒睡模式:“睡吧。”
不是,都不是。
是他理所当然的温柔。
可是为什么?汤鸣钻进了牛角尖。
白敬是个Alpha啊,他还是个政客。
自己不是患有厌A症吗?
怎么会对他动心了?
汤鸣说:“白敬,你释放一点你的信息素吧。”
白敬没说什么,随后汤鸣闻到一股淡淡的白梅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