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也不勾引这老狗了。
汤鸣气笑了,捏着嗓子:“小老虎,爷爷是不想动,又不是残疾。”
白敬看了他一会儿,低笑一声,满是宠溺:“乖,张嘴。”
于是汤小猫就被白老虎抱着吃了晚饭。
小沈只恨自己不是眼瞎也不是聋子。
凭什么,凭什么他做的饭,他们吃,他还得在这儿干看着。
不公平,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
老板谈起来恋爱就不顾下属生死了。
太让人寒心了。
小沈正自怨自艾,就见白敬抱着汤鸣站起身,吩咐他:“把碗刷了。”
小沈:“……”
原来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这一对儿也就是绝,一个什么都懒得整,一个什么都不会。
小沈不可察的叹气,端着碗进厨房。
汤鸣后面实在疼得很,白敬只能看不能吃,任何危险想法都被他扼杀在脑海里。
于是他去书房办公,汤鸣缩在床上看剧。
打着打着他觉得很神奇,两人才认识几天,却像老夫老妻。
大概十一点左右,白敬回卧室了。
汤鸣正准备睡觉。
他今天一整天都穿着睡衣,于是眼睁睁看着白敬脱的一干二净。
男人强壮的身躯闯进眼眸,胯下沉甸甸的巨物嚣张极了。
“你……你……”汤鸣颤巍巍的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