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跨坐在白敬身上,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唇,在他耳边喘息。
一 声又一声,沙哑又性感。
像河蚌抛开自己坚硬的外壳,露出白嫩的软肉。
他们在情爱这场游戏里博弈。
白敬反客为主,将汤鸣压在身下。
汤鸣自己掀开上衣,笑的勾人:“看,我还洗过澡了。”
他们用不对等的身份,拿着不对等的底牌。
白敬俯身亲吻汤鸣的小腹,一点一点上舔。
汤鸣双腿夹着他的腰。
下场。做注。开局。
汤鸣搂着白敬的脖子喊他。
“白敬,白敬。”
白敬抬起头,黑眸渐渐染上情欲,闭上眼去亲吻汤鸣的唇。
汤鸣主动回应他,与他舌尖交缠,却睁着眼看他的眉眼。
这是一场早就有结果的游戏。
白敬不会输。
从头到尾被玩的只有他自己。
他将手伸进白敬的浴袍,抚摸他硬邦邦的肌肉,将他推开。
笑着说:“操我。”
白敬一愣,抬起头皱眉看他。
汤鸣凑过去舔他的喉结:“好不好呀小老虎。”
兽类之所以被人畏惧。
源于他们的强大。
他们强悍的身体,勇猛的性格,嗜血肉的生存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