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成这?你他妈是女人?”
白敬的大手揉着他的后脑勺,语气却是满足后的惬意:“属狗?”
汤鸣凑近他的耳朵,带着笑意的轻声说:“属你妈逼。”
白敬捏捏他的臀,语气也带着一丝笑意,却是冷淡的语气:“再让我听见你说脏话,我让你跪着爬。”
汤鸣无声的说几句脏话,努力离他远点:“松开我。”
白敬没动。
汤鸣瞬间忘了刚才的警告:“你他妈松开我啊,装什么死啊——”
白敬反手将他扣在床上,让他脸埋在枕头里,跪爬在床上,一巴掌拍上汤鸣的屁股:“继续。”
汤鸣登时恼羞成怒,想翻身跃起,背上却压着一座大山。
他怎么扭都争脱不了,还是忍不住骂:“白敬我操你妈!!!”
白敬冷笑一声,三下五除二扒掉他的裤子,开始捏小汤鸣。
汤鸣瞪大眼,羞的想咬舌自尽。
白敬眉眼深沉,敛着眸,盯着眼前紧致又滚圆的小屁股,自己也硬了,但他依旧十分有耐心的伺候汤鸣。
看到小汤鸣没出息的站起来,白敬顺手抄过一旁的皮带对折,扇到汤鸣的屁股上。
比刚才的力道重的多,两瓣屁股瞬间出现一道长方形红印,色情至极。
汤鸣抖了抖,死死咬着下唇。
白敬看他一眼,冰冷的豹头皮带扣在小穴周围画圈。
似乎稍不留神就会捅进去。
白敬:“骂。”
汤鸣激的起一身鸡皮疙瘩,声音沙哑:“不、不骂了,放开我……”
“不骂了?”白敬低沉磁性的声音似乎有些出乎意料,食指轻轻揉着因颤抖微微一张一合的秘境,极缓慢的打圈:“继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