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愤愤的想着,不怕坏蛋坏,就怕坏蛋帅。
白敬没有转身,却声音低沉的喊他。
“过来。”
汤鸣不乐意了。
他是比自己小吧?小两岁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哪儿像?
这气势、这语气、这态度。
不知道还以为丫是他爹呢。
以前汤鸣在家,汤显宗就经常:汤鸣,你过来;汤鸣,你敢;汤鸣,你放肆!
果然Alpha都是一个臭德行。
汤鸣在他身后吐舌头,偏偏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语气慵懒:“白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有事儿的话赶快说。”
他对于桌上放的雪茄有些蠢蠢欲动,想到什么似的又补一句:“噢,还有,我的手机和我的车。”
白敬转身看着汤鸣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一点一点沉下去,目光也越来越深沉。
是他强迫他的。
他承认。
可他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提。
但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一 会儿乖的不行,比谁都会撒娇。
一 会儿疏离的像个陌生人,张口闭口白先生、白老板。
一 天变七八张脸。
他是个女人?
白敬感觉自己对他真是够有耐心的了。
他不可察的压下情绪。
“喊我白敬。”
汤鸣一愣,转头看着他,笑的肆意:“好好好,白敬,好吧?你找我什么事儿?”
你看,他连敷衍都这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