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汤鸣意识到了最严重的问题。
这个人是白敬。
他们之间这算什么?
一夜情?
他一个男人,总不可能要他负责吧?
他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还是个Beta。
可他为什么要他去他家?
索取报酬是什么意思?
不过自己都被他上了,他是不是能代表白家人原谅了?
汤鸣发现白敬在不停的挑战自己的认知底线。
这个年轻的政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又想干什么,汤鸣现在都不想见他。
还想让他去他家。
想屁吃!
汤鸣忽然沉默阴森的笑了。
颇有些小人得逞的模样。
如果白敬在这儿,一定会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
但打完电话的他只是静静的站在走廊看着对面墙上的画。
是一幅泼墨山水。
仿的。
高级赝品。
他转身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唐清元的错觉,他觉得打完电话的白敬心情应该比之前好,没有那种可以称之为死气沉沉的感觉。
但男人的眼神却锐利如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