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疼。
妈的狗男人。
思及此,他伸手一摸,发现这张床上只有他自己。
却摸到了一个遥控器。
他什么都看不见,随便按了一个。
忽然,有光照进来。
他眯着眼转头看,只见纯黑的窗帘慢慢向两侧移动,露出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远方郁郁葱葱的树林。
汤鸣闭会儿眼,缓慢的睁开,扫视了一圈。
这个房间只有两种颜色,灰和黑。
给人一种高冷,不可侵犯,却精致有质感的视觉享受。
这种调调是白敬没跑了。
白敬,只是姓白。
他的审美、言行举止、性格和心肠,没有一个是白的。
乌漆嘛黑!
汤鸣叹口气,垂头。
僵住。 ?
什么?
这是什么?
他看到了什么?
他穿的什么东西?
汤鸣颤巍巍的摸上裙子边儿,手抖的跟抽风似的。
他黑着一张脸,艰难的下床,步履蹒跚的走进浴室。
镜子中男人迷茫的神情瞬间凶狠起来,汤鸣嘴角抽搐,脱了裙子,转身走出浴室。
仔仔细细的把这屋子找了一圈。
没找到能穿的东西。
也没找到他的手机。
汤鸣只能重新套上裙子,心里骂骂咧咧的开门出去。
操蛋的白敬!
然后他懵了。
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