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伤疤从前至后横跨整个脑袋,仿佛开过颅。
白敬冷清的看他一眼:“拿套衣服。”
“是。”
片刻后,广一行捧着衣服过来了。
白敬刚想接过,懒散一看,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瞳孔微缩,定定的看着被献祭似的捧着的衣服。
他缓慢的伸出食指。
挑起,那条,白色,吊带,连衣裙。
还带着吊牌。
年轻政员的视线几乎是迟钝的移到恭恭敬敬低着头的广一行身上。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抬头。”
广一行满脸严肃的抬起头。
白敬:“哪儿来的。”
广一行有些羞涩:“之前……想送女朋友的……结果分手了。”
他连忙补上一句:“干净的!”
他不敢看白敬,只能盯着黑漆漆的车门。
这也不怪广一行。
毕竟白敬升走后,就再也没来过。
这突然……
时间:半夜。
人物:老板。
地点:仓库。
起因:未知。
过程:未知。
结果:多年不见的老板忽然要赶过来,还让清场,还自己驾车,还让拿套衣服,他自己还……还光着上半身,后背状况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