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朝汤鸣走近,后者不可控的后退,直到背抵着墙。
搞什么这是?他完全搞不清状况,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白敬将他遮的严严实实,一句话也不说,也没看他,只是从西服内侧掏出一根纯黑色流光钢笔,伸手将笔帽别在汤鸣的耳朵上,顺带将他的茫然和慌乱尽收眼底,另一只手猛然钳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能制住他的挣扎。
汤鸣一句你干什么还没问出口,白敬忽然弯腰,像近距离观察他似的,拿着那根冰凉的,笔尖锐利的钢笔,碰上他的脸。
仿佛被一股冷气席卷全身,汤鸣瞬间汗毛倒竖,遍体生凉。
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他,像把他钉在墙上。
冰凉的笔尖在脸上划过,仿佛带动全身的触感,让他连呼吸都放慢,睫毛轻颤。
白敬靠的实在太近了,神情也太专注了,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物品。
他甚至能闻到白敬身上竟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梅香。
心跳的又快又急,吵的狠,不知道白敬听到没有。
白敬极轻极慢的用钢笔在汤鸣右脸处写下一串数字。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汤鸣的耳垂。
脑海中又蹦出那个想法。
想咬破食指在那儿点一个点儿。
像盖章。
白敬松开手,拿走笔帽,没有碰到汤鸣通红的耳朵。
早晚会点上的,他想。
白敬又多看一眼汤鸣的耳朵。
耳尖像顶着一颗成熟饱满的石榴,肉乎乎的,亮盈盈的,血液似乎都涌向那里了。
想咬一口尝尝。
应该很鲜美。
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合上笔,将钢笔放进西服内侧的兜,白敬全程慢条斯理,甚至有些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