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浪荡惯了,他给人一种有些纨绔的轻佻,但眉眼又极英俊,只是那双眼,看似眼尾上挑,带着薄情寡义的味道,仔细看去,又像是乖乖朝下,仿佛所有的不正经都是假象,脸部线条柔和,让他看起来有种书生气,又纯又欲,引得人想狠狠蹂躏。
再加上正经禁欲的西装,真把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八个字贯彻到底了。
汤鸣站在医院门口,点了根烟。
路过的小护士和路人都看他。
他潇洒一笑,引得年轻姑娘们红了脸。
唉,小女孩儿们真可爱,一点都不像硬邦邦,气势凌人的Alpha。
他走两步,将烟头扔进垃圾桶。
就算他再怎么安慰自己,汤鸣也不得不承认,白敬给他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他因为自己是个Beta和汤显宗斗了十几年。
期间大大小小,闹过,吵过,打过,不是没被信息素穿透身体过,但他抗住了,他站的笔直,还能朝汤显宗竖中指,嘲讽一句:“你也不过如此。”
结果到白敬这儿,二话没说先给人跪下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
对于汤鸣来说跪个母亲就行了。
但他白敬,他白敬算个什么?
难不成算他爹还?
汤鸣是不服的。
他不服。
就算砍断他的两条腿,他也不服。
他这辈子,永远不会认为Beta就是比Alpha低一头。
就算全世界所有人同他站到对立面,他也不会怂。
他就坚信一句话。
“人人平等。”
这是他的信条。
可以割他的舌,刮他的肉,就算把他削的只剩一根骨头,那也是他的脊椎骨,连着他高昂,永远不会低下的头。
他在和命运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