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将视线转移,看向窗外的树木。
真的快冬天了,树叶都黄了大半,摇摇坠坠挂在枝头,跟一树风铃似的,风一吹就抖,却没个响。
大楼里开着中央空调,倒是暖烘烘的很舒服。
唐闻见右手夹着烟,没有吸的意思。
白敬倒是轻松的,像唠家常似的问:“唐清元学的金融对吗。”
唐清元是唐闻见的儿子。
疑问的语句,肯定的语气。
夹烟的手轻微一动,唐闻见扭头看他。
白敬也看他,依旧是微微颔首,恭敬又乖巧的姿态,仿佛严师面前听教的学生。
他经常做这个动作,特别是与人交谈的时候,几乎养成了习惯。
因为他190cm的身高实在太过突出,看人时居高临下,给人一种审视和轻蔑的意味。
好在他这虚伪的谦卑做的有模有样,真有虚心请教的感觉。
但骗不过唐闻见这只老狐狸。
他哈哈笑:“荣幸啊荣幸,没想到你还记得清元呢,嗐,还学金融呢,清元性子顽劣的很,一心放在玩上,什么都没学成,可给我气的半死不活的。”
巧妙的回避了白敬的话。
刚从那种会议上下来,谁知道这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白敬敷衍的笑笑,连迎合的话都没有。
他的确没打什么好主意。
忽然,有个中年男人站在走廊处喊了一声:“老唐,有人找。”
唐闻见心里一喜,淡定道:“噢,有人找啊,那白敬,我就先过去了。”
白敬微微点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他在思考或发呆的时候会看向花花草草,偶尔从它们晃动的幅度推断外面的风向。
汪麟变贪心在他意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