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的嘴,商人的心,将利益压制到最大化。
一个落得好名声没挣到钱,一个满是骂名却富可敌国。
肯定是紧跟时事了。
只不过连汪麟都没想到,白敬会这么年轻。
因为两个人还没有正式见面时,白敬一直带着面具,用变声器和他沟通。
他知道对方是个身居高位的政客,却不知道这政客比他儿子还小。
于是他动了一丝贪念。
却没有逃过白敬的眼。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白敬才恍然发觉到家了。
不是觉得路途太快,是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过了。
乘电梯,掏钥匙,开门,开灯,脱衣服,洗澡。
他站在客厅中央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抬脚朝落地窗走去。
他脚下的房子三十万一平方。
在顶层,他看到的夜景更像黑幕下川流不息的彩色线条,耀眼的,夺目的,炫彩的,五光十色,花样繁多。
看了一会儿,他觉得刺眼,就走掉了。
躺到床上,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
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可他说不清楚。
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好像是因为他的房子太大了。
又或者是因为太静了。
总之说不了为什么,就是让他烦闷。
这家回了还不如不回。
白敬跟个僵尸似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然后坐直身体,拿起手机,准备玩游戏。
用玩游戏排遣寂寞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不过他玩的都是单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