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柔走过去,餐桌上有现熬的粥和鸡蛋饼,还有两碟小菜,只有一个碗和一双筷子,是一个人的分量。
庄抑非注意到她的视线,他看了看她,温声道:“能吃。”
循柔抬起头,美目盈盈,“你不吃?”
“时间来不及了,我先出门了。”庄抑非看了看腕表,拿起书包出门。
循柔看了眼他匆忙的背影,夹起一小块鸡蛋饼咬了一口,确实如他所说,能吃。
慢慢地吃完一小碟鸡蛋饼,循柔琢磨着,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连早饭都不吃了,可既然有事要忙,干嘛还要自己做饭?
换了灯又做了早饭,一大早没少忙活,她也是看到手机里弹出来的信息才知道是到高考了,他上高几了?
循柔支着下巴想了片刻,完全没印象,她这个小妈当得太不称职了,连他上高几都不知道。
中午的时候,庄抑非回了家,买回了一些食材,把东西归置到冰箱,又取出需要的东西,往厨房走去。
“做鱼汤可以吗?”他询问她的意见。
循柔点了点头,看着他在厨房认真地忙活,忽然道:“小庄。”
“嗯?”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她,专注的眼神凝视着她。
循柔问道:“你今年高几了?”
“高三。”他淡淡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连这个也不知道么。
循柔笑了笑,“你怎么不跟我说你今天要考试?”
连路上的清洁工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只有她稀里糊涂,就像不在天底下过一样。
说实话,她能问一句,庄抑非都觉得意外,“跟你说了能怎么亲她或者更坏的事情?
“在梦里我家把你家害惨了,后来你功成名就又把我家给整破产了。我家里人为了求你高抬贵手,就把我当礼物送给了你。”
庄抑非翘了翘唇角,“这样的礼物,我想我大概没法拒绝。”听着是有点狗血,但他喜欢这样的礼物。
她瞅了瞅他,红唇轻启道:“你说我一文不值。”
话是没说出口,眼神绝对是那个意思。
了弯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