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染从来都是干脆的人,他拒绝的人比他交往过的人要多得多,而且从来都是很直接的拒绝,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而从开始到现在,应染都没有拒绝过他,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纵容他。
他不知道应染在顾虑什么,但知道应染对他并非是真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这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我或许应该拒绝的,我在想,什么对于我们而言才是最好的结局。”
冷盛看着应染,“或许你所想的最好的结局,和我所想的并不一样,你只能替你自己做决定,而不能替我们。”
“如果我真的拒绝了,你会怎么做?”应染问道。
冷盛缓缓道:“我情感方面并不健全,在思维方面跟其他人也不太一样,我想,我或许会做出些极端的事情来,事实上五年前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应染听冷盛这么说并不觉得畏惧,反倒笑问:“例如呢?把我关起来?”
冷盛问道:“你想这样?”
“我们不是在说你么,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两个人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天空开始下雨,不过两个人却都没选择回到车上,而是从旁边的商店买了把伞,然后冷盛撑着伞,两个人就这样一同往回走,雨水滴答滴答,打湿了雨伞,也打湿了冷盛的半个肩膀。
应染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肩膀湿了你没感觉到么?”
这一刻,时间像是回到了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