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染应了一声,跟着站起了身,两个人都喝了酒,不方便再开车,应染直接打了辆车,准备等第二天的时候让冷盛叫人过来取车。
冷盛酒意上涌,上车后渐渐露出了几分醉态,不过跟之前相比,却已经是好了很多了,至少他这次喝酒之后看起来意识还很清醒,也没有直接睡过去。
应染坐在冷盛身边,只听他突然道:“其实这样也很好。”
“嗯?”
冷盛重复道:“不是因为我也很好,我总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让你这么难过,宁愿出国也想躲开我。”
冷盛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了。
应染直接红了眼眶,他微微侧过头看向车窗的方向,这句话就好像从他的耳朵直接钻进了他的心里,只让他觉得心里一阵一阵抽着疼。
接下来的一路冷盛都很安静,快到酒店的时候应染轻轻叫了他一声,他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眼神看着还算清明,并没有刚睡醒的朦胧感,看起来他刚应该也没有真的睡着,大概只是在闭目养神罢了。
出租车停下后应染先一步下车,而后站在一侧,等冷盛下车,已经做好了如果他站不稳第一时间扶住他的准备,不过冷盛的表现明显比应染想的要好,他站得很稳,走路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应染与冷盛住在同个楼层,房间的距离也很近,两人一同上楼,应染准备先把冷盛送回房间再回自己房间,正跟冷盛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就听到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染!好巧!我正准备去找你!”
应染听见声音就知道是安格森了,安格森这人酷爱中文,所以应染虽然有英文名字,他仍旧是喜欢喊他中文名字,但他偏偏又很难念出应染的全名,尤其是应字,他总是念成因,因染听起来太像引燃了,让应染感觉很奇怪,所以后来他就默许安格森叫他染了,不过想到昨天冷盛的态度,再看到走在他前面的醉酒的冷盛因为这句话而停下了脚步,应染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